样的朝廷,值得效忠吗?连年的水旱大灾,百姓生不如死,就说去年咱这山东一省,多少百姓因大旱而饿死!黄河呢,三年两头决口,山东是灾情最重的省份,官府呢?为百姓做过什么事?就知道催收税赋。”
“官府当然要收税……皇粮国税嘛,天经地义的事。不过你说的也是,真怕是到了世道末年了,连年遭灾,百姓的日子,确实难过的很。”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上山为匪!时俊,关于朝廷的事,咱们有的是时间讨论。回到正题,有一点你是说对了,咱不能公开打出造反的旗号,先不说弟兄们会不会跟着我干,我也得为弟兄们着想啊。你说的对,既不公开造反,也不能给士兵们灌输忠君的思想,这么个无能至极的朝廷,值得大伙儿忠于它吗?扯淡。”
“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带大伙儿到哪一步。”宁时俊沉吟道,“但我知道,尽管山寨目前心气很旺,可要是跟着你公开造反嘛,恐怕能留下一半人就不错了。活不下去躲上山是一回事,扯旗造反是另一回事。”
“你呢?跟不跟我干?”龙谦笑道。
“这要看你领我干什么了。”宁时俊在担任识字教员后和龙谦接触多起来,他算是对龙谦心思摸得准的少数人之一,“如果你带我混出个名堂,我当然会跟你干。这就像赌博,每个人是都抱着赢钱的目的上场的。若是注定输钱,我是不会上的。”
“说的好。是这么个理。”龙谦点点头,“那你说,
第二十二节军旗与军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