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人事的谣言,当然是因为他从不去妓寨寻欢而来的。但这话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过于伤人,周花南相信龙谦一定另有缘故,“你呀,打仗练兵都是好手,就是生活过于清苦了些。这些银两已经分下去了?”
“还没有。在山上,银子也没什么花处。”
这不是事实。山寨虽然没有商业,但除了妓寨,还有花钱的去处,比如孙德旺表弟毛玄道开设的酒馆,就是一个热闹的去处。当然酒菜的价格不菲,一般的喽喽们吃不起。
“四当家,你一定要给孙大当家进言。幻想依靠天险守住山寨怕是不成。这伙官军比我们想象的厉害的多。”
“你对他们了解多少?”周花南端起茶碗喝茶,茶水已经凉了。
“跟您说实话,”龙谦苦笑一声,“当初逃荒离家,听人说袁世凯在天津操练新式陆军,饷银给的高,我曾动了到天津投军的念头。但又听说他们招兵的名堂多,要乡里作保。我一个流浪汉,谁给我作保?后来遇到周毅﹍﹍对了,听说周队长受伤了,不要紧吧?”
“哈哈,亏得你没有去投官军。否则我们可多了个劲敌。他的伤不要紧,没有伤到筋骨。”周花南已看过侄儿周毅的伤情,没有伤着骨头,不算严重。
“听说袁世凯走了西太后面前最得力大太监的李莲英的路子,拿到了原在天津的定武军的编练权,聘请了德国人做教习,大肆购买西洋枪械火炮,花了大力气训练,据说连德国人都称赞
第六节战与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