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守得久,官军也未必耗得久。到时候他们即使不给我们打垮,也会因粮草不济乖乖地退兵。
刘豫才有些担心,“大哥,这回来的不是一般的官军。是朝廷最知兵的曾在朝鲜立下大功的袁世凯的部队。之所以袁世凯这狗官一来山东便对我们下手。这次朝廷派武卫新军进剿蒙山,不是心血来潮,也不是袁狗官立功心切,怕是早有计谋。我觉得还是小龙子说的对,新军初来,必定抱有立功受赏的心态,自然有锐气。等他们扑了空,找不到我们,那股气也就泄得差不多了。这就是兵法所说的“避其锐气,击其惰归”啊。到时候我们追击,截击,怎么打都由着咱。”
“官军的德行就那样,新军和绿营又能有多大差别,不过是军饷足,武器好罢了。”孙德旺摇摇头,“当年你们在河南,我们兄弟在沂南,杀的官军少了?新军的兵也没长三头六臂。怕什么,我们顶就是了,我们有千余打过仗见过血的弟兄,说个以一当十也差不离。至于粮草,咱老五是个土财主,善于理财,寨子里存粮不少,至少可以支撑三个月,我们可以顶,官军未必行。他们呆上几天,粮草不济就乖乖地撤回去了。”
这里不便说出口的便是,刘豫才与孙德旺总有些不合卯。当初,出身捻军余孽的刘豫才和周花南带着数百人从沂南来投,孙德旺大度接纳,山寨力量顿时增强了一倍有余。以后的岁月中刘豫才用谋略和战功证明了他的勇与谋都在孙德旺之上。而孙德旺却因为山东绿营的无能,
第二节艰难的决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