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本书,说话也挨得近。自从与刘墉在一起后,别说其他的英语水平也就下降了。她想着刘墉一天东跑西跑的,说不定一天与其他女人上了床,自己还蒙在鼓里呢。刘娟也就说:“结婚?我们还是等一下吧!我们现在事情多着了,而且我们思想还不成熟呢!我们才在一起多久啊?我们至少相相聚一年后,思想成熟了,才结婚,否则会伤害对方的。”
刘墉后悔极了,这婆娘是个疯子了!如果早知她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就别与她扯在一起。他突然想骂刘无举阵,不是他三番五次在中间作梗,也不可能自己的和金钗分开,伤老妈和金钗的心。
天未大亮,他起床了。他对老妈和两个姐姐说了事,便去省城了。他刚到村口,碰上了刘充。刘充见了他,发觉刘墉去做什么事,也想问一问,但是又怕刘墉不理睬。他便转身在一旁,也不敢看刘墉。刘墉也假装他一存在。
刘墉是晚上八点钟到省城的,住进了县政府办事处的招待所。他不敢去刘娟那儿,昨天刘娟说的话伤他心了。他死下心来,认真地思考着自己的事儿,也别老想着女人了。他现在最重要的事和肖镇长取得联系。他给肖镇长打了电话,肖镇长说立即过来。
十点钟过,肖镇长来了。两人相聚,拥抱了一下。刘墉迫不及待地问:“肖镇长,你儿子的病怎么样?”
肖镇长说:“你的事办得怎么样?是什么事?说来听一听!”
刘墉也不能不说
第六十九章 感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