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刘墉一个农民来顶了!他一个农村人,有多少钱了。他想没钱谈什么事,也不是坐着着急吗。他就装着发怒生气,说:“你刘墉别乱搅和了!我脑子乱着了!你要是不相信我,你就以后别来找我了!”
刘墉想骂肖镇长,不把自己当朋友,不当自己是他心窝子里的人。你虽然说是当了官,可不能用眼缝缝里看人了。我刘墉别说什么,做事可脸皮厚了。你若是真的解决不了困难,儿子的病治不好,死了,我看你那脸往那儿搁!他不敢说话,一方面他骂自己,另一方面自己也不能搅乱他烦心事。儿子的病本来也够烦的了,你一个农民,不能帮上什么,不是添乱吗。刘墉想,要是自己是肖镇长,也一样要发怒,要骂人,或许骂的利害了。
郑花妹看着刘打电话也在一旁听着,从他的嘴里说的话不像好听的话。她也寻思着,肖镇长肯定家里没事,刘墉听错了。她便对刘墉说:“娃娃,你听错了吧。若是肖镇长儿子得了怪病,他肯定会说的。”
刘墉从肖镇长的嘴里没得到半句安心的话,倒听了一肚子的气。说气?他也不能说,可能是肖镇长这人太硬气了,不想让别人来关心自己的事。他挂了电话,听老妈说,也就盯着她,半晌也没说话。
郑花妹看着发了呆,也就问:“他和你说什么?”
刘墉说:“没说什么。他说他儿子不得什么怪病,小病呢!我怀疑他不想说,死要面子了!”
郑花妹说:“他肯定
第六十八章 怪病(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