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割舍,有始有终比较合乎常理,办个退休手续,体体面面离开工作单位,再去开创另一份新天地,心里便没有任何遗憾。
如果组织上真的不批准,他也只好辞去现职,当前宗门的形势已经逼得他无法再干这一份俗世工作。
本来一个方外高人,还被世俗的杂务拖着,知道的人定会无不捂嘴偷笑,尼玛还贪恋这点红尘俗务干嘛,能让你坐火箭碎丹成婴不成?
老麦对自己申报的提前退休报告,迟迟没有下文有点无奈,不过也构不成什么不愉快,更别说有心结。
“此处不批爷,爷我自己批”,所谓被老板炒鱿鱼和炒老板鱿鱼也就是这个意思,老麦一时间便自定,再没有批复申退报告的消息,春节过后,再送上一纸辞职书,直接拍屁股走人。
念及于此,他倒是泰然自若起来,所谓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再有人问起他申退的事,便敷衍几句,再也不认真解释。
在此期间,老麦也和老部长通过电话闲扯几句,老部长听说还有这事,倒是乐了,还应承替他过问一下,毕竟是组工部门出身,门生故吏不少,多少还是有些人脉的。
结果一问,才知道是市里有关分管领导无暇处置,给搁置了起来,待节后再做区处。
老麦得知内情也是无奈,只好不再想它,反正离2004年底还有快三个年头,几时批几时走,再不批自己走。
正当老麦为提前退休的事无奈
第二十九章 吸纳成丹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