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家门口那两头石狮子,才重重抹了一把脸。
秦家有从龙之功,阿鸾又是这样的命数,这中宫之位绝无旁落的可能。
可他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茬呢?
难怪,那一盒子的平安符,父亲只让他留下几张,其他全给了皇太孙。
原来、原来根由在这里!
老父亲看破不说破,而他就是生生没看破!
一想到这儿,秦威就憋得慌。
说起来,他在御书房拘谨个什么劲儿!
要拘谨,也是当女婿的拘谨去!
他得好好和阿鸾说一说。
秦威大步往东园去,走到一半,又忽然顿住了脚。
他要和阿鸾说什么呢?
不理皇太孙?显然不行。
晚几年再嫁?好像,也不由阿鸾说了算。
秦威叹了一声。
算了。
他一介武夫,好话不会说,坏话又不能说,还是憋着吧,回正院与父亲母亲行礼去吧。
京城的腊月,年味一日比一日重。
过年的气氛之下,皇城里换了一位皇帝,反倒不是什么重要事了。
一阵阵大雪中,过了小年,又到除夕。
各家都置办了年夜饭。
永宁侯府里,永宁侯举杯,道:“今儿是庆元的最后一日了。”
庆元帝成了过去,明日,
第434章 甜滋滋的(求月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