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愤有不满,但那些慌乱早散了。
被秦鸾这么一问,她反而还添了几分得意。
“嘴巴长在我身上,”晋舒儿抬了抬下颚,“你管我怎么说。”
“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秦鸾摇头,“我好言好语,一是看在两家原先的交情上,二是顾念你的母亲,这才好好与你讲讲道理。我与你可没有什么旧情可言,你既然听不进去,那……”
晋舒儿皱起眉头。
“我刚说什么来着,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秦鸾笑了起来,道,“我没有立,那你呢?你知不知道自己站在那儿?”
她的眼睛弯弯,悲伤消散,这一次,是个真切的笑容。
比晋舒儿,越发自信,也越发得意。
一股寒意从晋舒儿的后脖颈窜了上来。
明明,秦鸾在桌边椅子上坐着,离她有半个屋子远,却给晋舒儿一种近在咫尺的感觉。
不止就在她身后,还拿着一把匕首,闪着银光又冰冷透骨的利刃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几乎是本能的,晋舒儿抬手,按住了自己的脖子。
当然,这都是她的错觉。
错觉让她心跳一下快过一下,只能狠狠盯着秦鸾,一瞬不瞬。
“你之前丢过魂,府上请我来施法,你才渐渐好转,”秦鸾顿了顿,道,“我是修道之人,虽无仙法,但也有一两样能耐。
我当日能驱邪,那今日呢
第238章 四面楚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