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伯倏地抬声,“哪个狗奴才成天从中挑拨?还不赶紧自己站出来!”
冯嬷嬷哆哆嗦嗦,不敢动弹,便是喷嚏,此刻都打不出来一个。
忠义伯又道:“谁给寻来的害人方子?谁给抓的药?害主的东西!”
冯嬷嬷颤颤巍巍看向伯夫人。
伯夫人白着脸想说话,又被忠义伯瞪了回去。
冯嬷嬷见状,心知大势已去,噗通跪倒在地。
忠义伯指着冯嬷嬷与宝簪,对万承道:“你自己处置?”
万承缓缓摇了摇头。
他看懂了,父亲在和稀泥。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冯嬷嬷和宝簪一处置,这事儿过去了,没了。
可这事,不能这么过去。
起码,在他心里,绝对过不去。
若不然,他怎么对得起妻子,怎么对得起女儿?
万承想到刚才万妙离开时的背影,心里就像被大石砸了两个大窟窿一样。
阿妙明明那么难过,明明恨不能亲自与祖母说道个明白,可她什么话都没有说。
没有哭、没有闹,直着腰、挺着背,懂事得让他难过。
阿妙是在为他着想。
若不是顾忌他这个没用的、护不住母亲的父亲,阿妙早就豁出去与祖母闹翻天了。
万承再次深呼吸。
一边是妻女,一边是父母,注定要辜负一边,
第14章 毁了又怎么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