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那头挂了电话后他立即又拨了另一个号码，程诺投毒害他妻子在先，又想谋害他女儿在后，起诉？
程诺的事情，已经不适合卓简再多浪费时间跟精力。
王瑞现在不能被她差遣，好些事他都打算亲自做个了结。
——
连续几天傅衍夜都是早晚接送孩子们去她那里，也没再问她能不能进去，送下跟接出来就走。
那天也是，他送下孩子，在门口跟她打电话：“他们进去了，我去跟苏白吃个饭就回盛园。”
“哦。”
“嗯，你朋友生完小孩咱们是不是得送礼物？”
“是。”
“那你想想送什么，咱们家出一份就行。”
“我想单独送。”
“出一份的话，省下来的钱可以给儿子买玩具。”
“哦。”
卓简望着外面他的车子，不理解他为什么隔着这么近还要打电话说？但是也懒问。
“那我先走了，有事你打我电话就行。”
他说完挂了电话，从她门口回到外面。
卓简站在窗户边上看着，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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