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望望林月相,林月相也望着陈学府无语。
你望我,我望你,夫妻俩除了沉默,还能做什么?
又不能捆绑人家姑娘和儿子进洞房。
“要不,我们降低一点要求,去家境贫寒些的人家试试。”林月相提出想法。
“夫人说的是道理,我明个儿就派人去问,不过要等贤儿回来,问问他,征求他的意见。”
“老爷,少爷回来了,正找你。”管家进来汇报。
话语才落,陈思弦就一阵风旋了进来。
“爹,娘。”陈思弦向双亲问了好,就连走带跑的扑到林月相的身上去。
“娘,我好几天不回家了,你有没有想我。”说罢还往林月相肩头磨蹭着耍娇。
“瞧,都要讨媳妇的年龄了,还要娘抱。”林月相说罢还是伸出了手,拉着陈思弦坐到她的膝盖上。
陈学府看着这个捧在手心溺爱着长大的儿子,心头也是爱意满满,嘴里却说
“教子勿溺爱,子堕莫弃绝。”
“谢谢爹的教诲。”陈思弦说罢离开林月相,自个立坐在一张石凳上。
陈学府对陈思弦是爱在心底,严格在行动,林月相则是无条件的溺爱。
所以陈思弦的性格张扬不敢放肆。
“思弦,刚才我和你娘正在讨论你的终身大事。”陈学府圆润的脸朝陈思弦浮起点点笑意。
“谢谢爹,
22白洲城学府庄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