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着她们的种种善行,想象着自己这位部曲的默默付出,想象着舍与得。
曹闲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
迷迷糊糊中,那杏核好像要在手中发芽一样。
可是,它要种在哪里呢。
“若想寻得仙灵地……”
“除非天地不相同……”
一阵又一阵的困意袭来,朦胧间,曹闲觉得哪里都不合适。
而且杏核似乎只想待在自己的手心里。
夜晚,幸神医、灵叟回来。
灵狼小声道:“大爷,主子怎么了?”
幸神医却瞥了一眼,奇怪道:“在悟道?”
灵叟笑而不语:“算是。”
幸神医小声道:“前辈,曹军爷真能在我这洞里,种下杏核?我确定,这里绝不适合种植。”
灵叟低声而笃定道:“能!”
一夜过去,又是白天。
然后又到了夜里。
这一天,只来了一个病患。
出诊回来,晚上,灵叟喝着杏子酒,微醺地端详着自己的画作。
五副画作,俱为上品!
幸神医也看向画里的自己,满意笑着。一幅画是自己,一幅画是子孙图,剩下三幅都是行医济世图,难得有此留念,不虚人间一世了。
只有灵狼担心不已:“大爷,我主子一天没吃没喝了……”
第一五零章,若想寻得仙灵地,除非天地不相同(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