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的生意,他还是看在自己是学弟的份上才租给自己的,再请他手下的匠人,曹闲觉得还不如自己动手。
陆明诚发了根烟,看着曹闲一丝不苟地修复着刀具,开口道:“贴钢法不合适吧?我看你挺在乎这把旧刀的,怎么不用嵌钢法?”
贴钢法,是熟铁包钢刃,裂口用中碳钢和黄泥粘合,然后敲打,把黄泥渣打出来,古代很有名的修复方法。
嵌钢法,流程复杂一些,但修复后更加牢固。
曹闲无奈一笑:“那流程我还不会,理论都没学牢,实践就免谈了。”
贴钢法其实就挺好的,曹闲旁边,陆明诚看不见的地方,站着祖枭,本命物被淬火,祖枭浑身通红,但身上的伤疤却在一点一点好转。
他好像很享受这个浴火重生的过程。
“行,那你继续。不过你租期要到了,到时候学长可不续租了,实在是需要赶工期……”
曹闲知道这阵子陆明诚接了个大活,能破例租给自己几天已经很给面子了。
他回道:“谢了学长,我马上就弄完。”
陆明诚看着曹闲旁边还有一个裂开的烟锅,开口道:“其实学弟,你如果有心从事这一行,或者想玩玩的话,我可以卖你一处工艺作坊。”
哦?
曹闲一怔:“你自己都不够用呢,还卖我?”
陆明诚讪笑:“不瞒你说,老城区工业街那片,是我最早置办
第一零二章,工艺作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