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就要名节不保了。”
李忘春进了门,绕过屏风,刚要开口质问,就被眼前一副美男出浴图吓得禁了声。莹白而不显娇柔后背,结实而不露粗俗的窄腰,却被一道三寸宽的伤口影响了美感。再往下,就没有什么看头了,一条白色锦裤而已。
“看够了没,再看口水都下来了。”傅远尘倒是一点也不怕李忘春看,便戏谑的逗着李忘春,边随手拿了衣架上的白衣,不紧不慢的穿上。
李忘春一听,下意识的拿手擦嘴巴,干干的。傅远尘这骗子,等等,她怎么觉着老傅后腰上的伤不偏不倚,不窄不宽,跟某人的那么像?越想越不可置信,可是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么迎春侍夏对肖奕的态度就解释得清了。
傅远尘看李忘春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暗暗叫糟。“忘春,你……”
“你是肖奕?”李忘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只知道心一抽一抽的疼。她还傻傻的怕自己一心二用,即喜欢了肖奕,又倾心于傅远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