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眸突然翻出一阵莫以言语的怔动,从来没有一个人如此一针见血的解她的名字。天将黄昏,她已无路可去,无家可归。她抬起头来,“如果你不介意,或许我们此刻便已经是朋友了。”
轻漫雪一怔,而后笑起来:“既然如此,莫再唤我姑娘,叫我小雪吧,我唤你小微。”
“好!”式微轻应,走到书岸边,轻漫雪也跟过去,看她指著书案上的画,“小雪,既然我们是朋友,我就把这幅画送给你。”
轻漫雪依言看过去,宣纸上渲画的是一处竹屋,屋后有一片绿萼梅。梅花盎然,皑皑的白雪覆盖,与清雅脱俗的绿梅相映成辉,仿佛一切都变得极纯极静。但是最引人目光的却是当中一株残梅,梅花枝叶半折,堪堪挂在树上,花瓣似乎是被人故意破坏了,变得残破不堪,倒也别是一番我见犹怜。树下一个长衫男子一脸疼惜地抚摸着那株残梅的枝干。
房屋的旁边有一条小河,结着薄冰,而其中一段冰体碎裂,恰巧从河中跳出一条锦鲤鱼,仿佛一跃当空,鱼跃龙门。而溪岸边有一个青衫男子满眼狂热地看着那条破冰而出,鱼跃当空的锦鲤。
轻漫雪静静看着,微微眯起眼睛。
画中线条细腻、用墨自然,不失为一幅佳作。只是隐隐的画中却仿佛蕴含了作者平生屈辱情,而又从这屈辱中平添出一抹永不得志的企盼,徒给人一种即萧瑟又不屈的情绪无法抒怀。
“小微不介意我题首诗吧?”
第十八章 式微(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