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还用你来提醒?”
紧接着云笑说出的一句话,更是让陶治亭有些无地自容,因为他认为这一次的仙晶矿脉冲突,只是一个意外罢了。
陶治亭固然是烈阳殿坤地天王的嫡传弟子,可是他对于一些隐秘的了解,却是并不太清楚,最多就知道云笑身上怀有血月珏罢了。
至于云笑的真正出身,或者说和摘星楼月神宫的恩怨,那他就两眼一抹黑了。
可是云笑早就清楚,自己和摘星楼之间恩怨重重,月神宫也似乎也因为云长天的关系,视自己为仇寇。
这已经是勿庸置疑的事情,还用得着你陶治亭来说?
“你只提月神宫和摘星楼,难道是想说你们烈阳殿,其实是置身事外的?”
云笑眼神微微闪烁,似乎是有些明白陶治亭打的算盘了,极为配合地再次开口,让得这个烈阳殿天才眼前一亮。
“正是,云笑,你想想看,在这离渊界之中,得罪了摘星楼和月神宫,除了烈阳殿之外,还有谁能保得住你?”
陶治亭想是早就想好了这一番说辞,在此刻侃侃而谈,因为他心中确实是这样想的,只有烈阳殿才能和那两大势掰掰手腕了。
“不是还有脉妖和异灵那边可以去吗?”
然而云笑接下来的这一句话,差点让陶治亭直接噎死。
他说的是人类疆域,你小子却跟我扯什么
三千二百一十六 够有诚意了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