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滞了。
那位是谁,那可是仙葵宗的副宗主,堂堂的一品仙尊,他怎么可能倒戈相向,对自己的宗主大人出手呢?
“听云笑的口气,贾副宗主似乎是中毒了?”
不过一些心思敏锐之辈,却是从云笑最后一句话中,猜到了一些端倪,可猜到这个事实的他们,再一次风中凌乱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仙葵宗的贾副宗主,应该是一尊达到仙阶低级的毒脉师吧?他也会中毒?”
另外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灵魂之力不俗,看起来也是一名圣阶层次的炼脉师,因此对贾流云有所了解,在此刻抛出一个问题。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后知后觉地记起,贾流文确实是一名仙阶低级毒脉师。
他们有理由相信,至少在这南葵城范围之内,是没有人能在毒脉一道上胜过他的。
可云笑的话又历历在耳,如果不是真的胸有成竹,又怎么可能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来自取其辱呢,难不成这件事是真的?
“那云笑不会也是一名仙阶低级的毒脉师吧?”
还是那位年老炼脉师提出一个疑问,不过此言一出,不少人都是撇了撇嘴全然不信。
毕竟他们都知道,想要达到仙阶低级炼脉师的层次,首先就是要脉气修为突破到一品仙尊。
仙阶低级炼脉师必然是仙尊强者,反之仙尊强者却未必都是仙阶低级炼脉师,这两者可千万不能弄错
三千零六十九 要是还有一种可能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