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出去一趟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一点儿都不留情面。”
“是因为那件事?”王祁莲问三娘。
起先三娘跟她提起过这件事情,所以王祁莲知道个大概,但王文胥与胡姨娘的事情三娘没说,不提为好。
“对,这事情对母亲来说打击不小,会变成这样也是人之常情。”
王祁莲拉着三娘又问:“那事情是怎么解决的?那人没被处置么?”
“处置了。”三娘拍拍王祁莲的手,以示抚慰:“是官府衙门里办的,被打了一百大板,母亲让我事后将其一家撵出京城。索性我发现得早,也没酿成什么大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听了这话,王祁莲竟是直直跪了下去,紧接着便朝三娘一拜。
三娘惊楞住,连忙去扶她:“我说你今儿是吃错什么药了?跪上瘾了是不?”
她摇摇头:“我这是谢你,若是没有你在,恐怕就让歹人得逞了。如果是那样,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三娘赶忙将她扶起来:“行了行了,咱们是一家人,怎么说起两家话来了?母亲固然是你的生母,那也是我的养母,尽孝也是应该的。”
王祁莲顺着三娘的力道从地上起身,然后拉起三娘的手:“经过这段时间,我对从前的事情也看开了不少,若是先前有冒犯之处,还望妹妹莫要介怀......”
本来是和解的话,三娘却听出许多生疏感:“还记得从
第四百二十五章 生疏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