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展翅欲飞的鸟儿,仅一对,似是在林中嬉戏。
书院的院士不由赞叹:“构局大而细致,尤其是这林中的一对飞鸟,寥寥数笔却又画龙点睛之妙。若是上了色,完工之后,一定是幅上乘之作。”
苏钦玉谦虚道:“先生谬赞,此为渠河景图,我曾经画过几次,现在已经很熟练了。”
“苏公子切莫谦虚,即便是异常熟悉,要在这么短时间内构出如此大的图,那也不是件容易事情。”说到这里,书院院士问苏钦玉:“敢问苏公子准不准备将这画完工?若是要完工,可否赠予在下?”
人家都开口了,众人料想苏钦玉不会拒绝。
谁知苏钦玉却道:“实在不巧,这幅图是为了纪念我与一位友人初始的场景,自然是要赠予她的,还望先生见谅。”
“无妨无妨......”
苏钦玉这话一出,许多人的关注点都不在这幅画上了,而是好奇苏钦玉口中所说的友人是哪一位?
邺淑没跟着邺琴一道,现在依旧坐在三娘后排那位置:“不就是很短的时间内画了一幅大画么?搞得跟多神乎其神似的,这么多人夸他。”
在王祁莹心里,苏钦玉就是不可侵犯的神明。
听邺淑这么说,王祁莹便帮着苏钦玉说话:“邺姑娘此言差矣,短时间构出一副底图说不上很难,但要把其中的景物细节描画清楚,还得形神俱在,那可是个绝活。”
听王
第三百二十五章 渠河旧景(一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