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不用王祁莹说,三娘自是知道的,她当初说和德公主命苦,也是有根有据的。
“不得了,也不知会是那位才子能入得了公主的法眼。对了,这驸马是由公主自己来选的么?”
王祁莹摇头:“非也,皇上说了,选前三甲中未曾娶妻的为驸马。”
三娘故作惊讶:“呀!那苏公子岂不是很有可能了?”
这正是王祁莹焦虑的事情,听三娘这么直接点明,她显然有些郁郁:“是啊,以苏公子的才学,中状元也是手到擒来的,他又未曾娶妻,再合适不过了。”
王祁莹说完了还不忘看看三娘是什么反应,见三娘神色如常,她还觉得稀奇:“怎么?你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对那苏公子就没有一丁点儿的仰慕之心?
三娘道:“我是个俗人,但凡别人极力吹捧的,我反而提不起兴趣来。再加上那苏公子我也没仔细瞧过,更不上心,又何来仰慕一说?”
王祁莹似是不信,我记得上次鸿渊诗会上苏公子说见过你,如今怎么又成了没仔细瞧过呢?
三娘道:“三妹妹可以听闻过南方出绝色一说?”
王祁莹在渠州生活过一段时日,自然有所耳闻:“这个倒是听说过的,只是南方的女子比京城的更为矜持,我能见到的少之又少,这‘绝色’二字还有待考究。”
“那三妹妹总有听说过几位俊郎吧?”
这倒是有的,王
第三百零八章 知难而退(二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