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你是不知道严重性,为了他这事,我得犯下欺君之罪。你可真什么是欺君之罪?轻则削官,重则诛满门,是大罪啊!”
三娘收敛了笑意,反问他:“敢问父亲,咱们王家满门多少人?”
王文胥仔细算了算:“主子十五,家仆二十来人,大概是三四十人。”
三娘再问:“那溢南城有多少百姓?”
“这我哪里知道?估摸也就数万吧。”
“那三四十与数万哪个多?”
王文胥知道她想说什么了,驳道:“那帮人不一定就能把溢南城攻下来!”
三娘再道:“即便不能,那他们以命相抵,城中也得死伤数千人,与王家众人相比谁多?再者,他们救不回自己的君王,指不定会因此为由举兵来犯。到那时,死伤何止千数万数?”
王文胥一直纠结着欺君的问题,根本没有实在推想一下。现在三娘同他这么一说,他自己也好好想了想。
“哎,罢了,都是天意……”
“即是天意,父亲又何须放在心上?”
王文胥顿觉豁然开朗:“说得没错,所谓天意难违,我计较它作甚?左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三娘笑着应他:“父亲说得是……”
回京的路比来时漫长,整整多出三倍时间。
一是粮车加守卫,再就是重伤的陆亦阳,还有便是他们这阵仗根本走不了小路。
第一百七十三章 轰乱(二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