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沾不上边的人了:“自然是的,夫人说那会儿她与老夫人被关在牢里求她们帮忙的时候,她们无动于衷,现在也别想傅家会帮她们。”
“后来呢?”三娘还真有那么点儿感兴趣:“若真让府尹家的认定那孩子不是他们的,柳姨娘娘俩不早就被撵出来了。”
沈嬷嬷笑了笑:“小姐聪慧,本该是如此,不过让柳姨娘给扳了回来。她花大价钱买通了平日里来复诊的大夫,说四小姐这胎准是男孩儿,又保证孩子生下来让他们滴血验亲,若不是就自行离去。”
柳姨娘还真是胆儿大,这么做等于把注全押在了那孩子身上,风险未免大了些,不过......
“这些事她们应当不会与傅家人说吧?您这又是哪里听来的?”
沈嬷嬷才发觉自己口快说多了,她也就老实交代:“当初柳姨娘院子里的黄嬷嬷......是老夫人遣去的,先前我就与她交情深厚,她跟着四小姐过去南淮之后也常与我书信往来。”
估摸是傅老太太让去通风报信的,免得隔远了拿捏不住,可惜现在她人也没了,黄嬷嬷恐怕会选择倒向柳姨娘她们。
沈嬷嬷又说了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事儿,虽然有那么些不入流,听起来还是觉得津津有味。
大概是为了照顾三娘与沈嬷嬷是女眷,张成行车较慢,苏钦玉悠哉游哉的走在前头也没有催促的意思。
到岐州城的时候天色已晚,三娘掀开帘子
第三十七章 闲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