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一字一板地说:“……我们对死心踏地为鬼子效劳,坑害老百姓的人,我们就一定要镇压,坚决的鎮压。”
“好!是,是!”
“可是对那些虽说在给鬼子干事,但还沒有真心认贼作父,丧尽天良,沒忘记自己是中国人,愿意悔过自新,立功赎罪的人,我们都能宽大他。这个阴阳两条道,你们可以任意挑。特別是混伪事的家属们,你们一定要为你们在外边混事的亲人们想一想,要劝他们尽快回头才是。”
陈司令员这一番话,确实打动了这个大乡长。他心里也盘算起三丫头和女婿来。
大乡长回手从箱子里拿出瓶二鍋头,还有一只沒拆散的、临沂的卤牛肉。“陈长官,听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以后,可就知道怎么走道了!……”
这样的人,陈司令员见过太多了。他知道怎么应付。本来,对这个大乡长的这种邀请,他是不能奉陪的。
但是,见这个家伙的态度还可以,又想拉他将来当个“关系”使,就将满满的一杯酒端到嘴前:“谈到喝酒,我们八路军是不兴这个的;再者,我也不会。但是,为了和你交朋友,为了以后你能多做些抗日工作,我愿把这杯酒喝下去!”一扬脖子,烧酒咽到肚里。
“咱是一回生,二回熟!”大乡长三杯烧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陈长官,我的底细,方长官恐怕早对你说了,也就別再重复。一句话,只要你信得准我,就別拿我当外人。在抗日上
第五十七章 好言相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