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吃!”说着,竟想推开警卫员欲跑,让门口持枪的战士挡住了。他无可奈何地转身对警卫员跪下,哀求地说:“同志,行行好,让我再抽上一口,只要抽一口,毙了我都行!……”
警卫员鄙夷地推开他,带上门走了。
王顽皮又扑到小铁窗前,双手抓着窗栅条破口大骂:“李慈,你好狠心呀,老子跟你拚了!……”骂着骂着,他气力不支,竞趴在窗嚎啕大哭起来。
李干成在前院办公室内听见后院传来王玩皮隐隐的叫骂声和哭声,想起和王顽皮在上海同学时的情谊,想起在一次示威游行时,他腿被旧警察打伤后,还是王玩皮带同学抬下来的,心里不免产生恻隐之情,想把他放了。但又一想,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作为好同志,不能让他被恶习毁掉,一定尽力挽救他。
晚上,李干成又率队出征了。走了不远,他对一参谋说:“你留下照顾小王。三条:一不准自杀,二不许逃跑,三不许饿着,伙食一定要好些。”
参谋应道:“是!”勒转马头驰回警卫团团部去了。
二十多天后,李干成得胜归来,—下马就向副官打听:“副官同志,王玩皮的情况可好?”
副官回答:“开始王顽皮又哭又闹,还病了几天。这些天不闹了,能吃能喝能睡……”李干成听着,大步向后院奔去。当推开警闭室的门时,只见王玩皮正在吃饭,脸色丰润有神了。
李干成热切地喊了一声:“
第 二十 章 真正友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