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骨干发愁,警卫员进来报告。
有一个的人找他,自称是李干成在上海的同志。李干成欣喜地说:“准是王顽皮,请!”
不一会,警卫员带进一个身躯壮伟的青年,蓄着两撇翘胡子,穿一件破破烂烂的长袍,神情憔悴。
李干成起身迎上前:“顽皮子!”
顽皮与李干成拱手施礼看着李干成说:“你还是这么精神。可我,还不如一只鸡了。”
李干成亲热地拉他坐下,关切地问:“顽皮,这几年你是怎么混的?”
王顽皮自嘲地一笑,说:“混!在上海因叛徒出卖,在英租界被捕,后被引渡到国民党沪淞警备司令部。在抗日战争开始后,被无条件释放。你跑到苏北也不知下落,我只好回到老家做小买卖。国民党的税比牛毛还多,我可赔了老本!”
李干成又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玩皮说:“老兄名震苏鲁皖,都把你传神了,怎么能不知道?给派个差吧?”
李干成爽朗地说:“行,我正想你这样的干将!”
王顽皮兴奋地说:“这就对头喽!”说着,竟然打了个大哈欠,一霎时软绵绵地全没精神了好似被人抽掉了骨头架子。
李干成诧异地问:“你怎么啦?是不是生病了?”
王顽皮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你,你这儿有这个吗?”伸手比了个大烟枪的样子。
李干惊讶地说:“
第 十九 章 水道灭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