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大庄和马陵山相隔不大远,几乎看到走动的敌人。可以设想敌人的侦察兵警戒哨一定会放到更近的地方。这个临敌滨海军区司令部,真可以说是在敌人眼皮底下活动的。
夜深了,大风扫过街道,整个山庄黑漆漆的,只有司令部的一盏菜油灯在亮着。
灯光下,陈士榘坚定沉着的脸孔显得瘦长,剑眉显得更黑,茬深凹的大眼显得更亮。他一边在听报告敌情,还一边忙着看地图。有时,哨兵在山坡上听见了什么动静,沉不住气,就急急忙忙闯进站里报告说:
“决进山洞吧,首长,敌人出来啦!”
每当这时,陈士榘稳坐不动地说:
“你看清了没有?有多少敌人?”又说:“你回去吧,看清楚了再来报告。敌人卡住我们这个院子的前门,我们还有后门哩,不要慌,敌人不到跟前我们不能走!”说完又忙着在进行工作,大声对身边的同志说:“我们暂时不要慌!要沉住气!”
连夜紧张的工作过去了。陈士榘在政委、副司令员、参谋长的接替下躺下来睡觉。政委听见司令员沉沉的酣睡声,悄悄地对手下说:“同志们,轻一点说话,老陈真够辛苦的啦!”
战争期间有些指挥人员的睡眠是奇特的。奇特之处不在于睡眠的姿态、鼾声和说什么梦话等等。奇特之处在于,一方面象是深沉地睡熟了,另一方面又象警醒着不曾入睡。
深沉睡熟的情景是:鸡啼、鸟叫、人声吵
第 八十六 章 砸罐代号(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