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你可有门槛?”
“这个……”吴四保恭恭敬敬起立回答,“不敢!是占祖爷光灵。”
“是吗!”那人又问,“贵前人是那一位?贵帮是什么帮?”
“在家子不敢言父,出外徒不敢言师,敝家姓陈名上江下山,是江淮四帮。”
那个帮中人问到这里,已知是“自家人”了。于是,又要问道:“老大顶那个字?
“头顶二十二世,身背二十三世,脚踏二十四世。至此双方归座。”
“贵前人占那一码头?现在那一码头?”
“上海!三帮是江淮四、嘉海卫、新五六……”将三帮九代报出。
到这里,对方便替挂牌人吴四保等人负了住店钱,又招待了吃喝,不过只限三天,第四天就不再招待了。于是乎,吴四保在这家香港大酒店平安地住了下来。
第四天一大早,来了一当地的小头子,因宾主地位不同,问法就有了改变。来人如是说:“请教老大烧那—路香?”
“江淮四帮。”吴四保道。
“头顶几路香?”
“头顶二十二世,身背二十三世,脚踏二十四世……”吴四保道。
于是,吴四保又安安稳稳地在这里过了几天的好日子。从而,又为了一个女人同另外一个当地的地头蛇过不去,欲待寻仇觅捉,可是又没有机会。于是,吴四保在相遇时借“盘海底”来一个“开场白”。
第 四十九 章 上海好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