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宋继柳一眼,但他没作任何解释,又坐稳了,只有那两片红红的小嘴唇在硬茬茬的八字胡下抽动了一下,露出一丝费解的微笑。
沉闷的轰闹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清晰了。
突然,小巷头豁然开朗,冒出一户片开阔地,那儿蜂拥着市民。女人们背上绑着婴儿,男人们穿着长衫,还有苦力们和孩子们——有的骑在父母的肩上,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空地中心、,用他们尖细或沙哑的嗓音兴高彩烈地笑着讲着。
中心附近,邵酿泉还看到几个戴着草帽和铜盆帽的小鬼子。
黄包车停了下来。“站起来你就看得见了,”高玉林武断地大声说道。“这是当地人同小鬼玩的一种游戏,我们在这里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在干吗?”邵酿泉同志不安地转向高玉林问道。他有些迷茫,脑海里浮现出一片模糊的阴云,仿佛是象征恐惧的不祥之兆。
“瞧。”宋继柳同志睁圆了的黑黑眼睛微微一亮,握住高玉林胳膊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
邵酿泉回过头去,看到了第四个人,这几个人刚才被人群挡住了,此刻才出现。只见他两手托着一把沉甸甸的大刀,阳光洒在东洋刀口上,寒光逼人。
人群屏息静气,仿佛凝固了一样,连婴儿都不敢出声。在这死一般寂静的一刹那,邵酿泉的心怦怦乱跳,他惊疑不定地凝视着那两个摆着架势的人,凝视着跪着的黄种人,凝视着那位面目严峻、
第 四十六 章 奇景夺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