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院子的状况,和前一个庭院一样,也是桶倒缸破,纷乱如麻,活象是疏忽的主人外出忘了关门,闯进一帮猪狗给糟蹋得一塌糊涂!显然,这种景象说明,可恨的敌人已来这家闹腾过了!
“这家的人都撤走了吗?”宋继柳他这样想着,来到北屋门口。屋里空无一人。宋继柳朝里一望,只见屋里被糟践得更不象个样子:一个破箱子底儿朝了天,一张破桌子倒在屋当央,油罐子,酱坛子,盆碗瓢盆,撒落一地,不是歪歪扭扭就是破的不成样子了!
宋继柳队长正朝北屋看着,南屋响起刨墙声。他走过一看,只见戚万红提正在刨墙。他刨墙干什么?这对宋队长来说,显然是用不着问的。
不一会,墙洞刨透了。戚万红正要钻过去,宋队长拉住他说:“慢着!”
“为什么?”
“你別先过去!”
“这里只有我最熟啊!”
“光熟不行!”宋继柳指着他身上的伪军装说,“你穿着这个,要是猛丁地遇到老百姓,那可寸步难行啊!”
宋继柳队长一说,戚万红点点头,会意地笑了。
“我先过!”相小墩说着,钻了过去。接着,后面的人,一个接一个,先后钻过墙洞,又来到了前院子。
大家发现这前院子,是一小户人家的住宅。整个庭院,只有两间草房。如今,草房巳被烧毁了。烬里,还在闪着火星,正冒着黑烟。天井中,
第 十 章 伪装过路(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