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在形势相逼的情况下,他们在对小汤山进行突然袭击时,还得分出人马来,好牵制另几路国军。”
“方振武和吉鸿昌手里总还要留点预备队呀。”副旅长赶紧抢上一句。
“不错。他们还得保存点本钱。他们虽然还有两三万人马,这样三下五去二,还能有多少兵力兵力投入到你这小小的小汤山?这是一笔傻瓜都能算清的死账!”孙小平顺水推舟地说。
“盲目冒进,是兵家大忌。”旅参谋长接口反驳,“凡事不能一口吃个胖子——”
“好了,好好了!又是那句老调子,咱们来点新鲜的好不好?”副旅长不耐烦地打断了参谋长话,“这是关键时候,要尽快地抓住机会。”
“你别再说三道四的了,干脆一点,你说该怎么着?”副旅长咄咄逼人地问道。
“固守!”旅参谋长干干脆脆地回答。
“笑话,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副旅长差点气死过去,气急败坏地说,“就这样眼看着同盟军从眼皮底下溜了?蒋、何俩委员长问起,如何交待?关麟征将军那又怎么交待?”他不再理睬旅参谋长,向旅长张耀明打了一个立正,用恳求的口气说,“旅座,还是下令追击吧!”
张耀明一下拿不定主意,急得不停地用右手挠头皮,焦头烂额地用目光在旅参谋长、副旅长和孙小平等人的脸上来回扫着。
同盟军主攻部队几乎全部撤离,后卫部队也开始后退,人马
第五十七狼狈为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