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欺负吧?”
沈鹤不在乎的笑了笑:“师兄师姐们,欺负一下我也是应该的。”
郁庭楹又接着追问:“那有人对你好吗?”
有人对他好吗?
沈鹤心中一沉,随后就想起了自己的白师兄,有些伤神的开口:“原本是有的,但是现在没有了。”
郁庭楹发现了他身上的低气压,想了想之后开口说道:“没关系,那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
“你知道我看到的是什么?”
郁庭楹想起自己看到的画面:“是我母亲在我面前一边又一边死去的景象,那样的痛苦,我都从幻境中走出来了。”
她轻轻地拍了拍沈鹤的背:“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自己放下的。”
郁庭楹说完之后就走了,留下沈鹤一个人在这里。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放下?”
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