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风和柳云烟的背叛，便是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自己的命运，自己做主。”
圣龙说完这句话，声音便再也没有响起。
“自己的命运，自己做主……”
莫无神重复着这句话。
双手，渐渐攥在一起。
没错！
自己的命运，要自己做主，不能交给别人，更不能听天由命。
他起身走出山洞，眺望着混元宗，喃喃道：“没想到吧，我不但没死，反而得到更强大的命魂，今后，我莫无神，将是你们的噩梦！”
“你想怎么报复他们？”
忽然。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莫无神脸色一变。
不是圣龙的声音，很陌生！
他连忙转头看去，便见在数十米之外，一个佝偻的身影，站在一株大树下，浑身笼罩在一件黑袍之下，无声无息，宛如一个幽灵。
“你是谁？”
莫无神脸上充满警惕。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全程目睹你的遭遇，是唯一能为你作证的人。”
老人瘦骨嶙峋，白发斑斑，双眼浑浊无神，手里抓着一根拐杖，显得弱不禁风。
似乎。
离开这根拐杖，他就会倒下去。
“你是混元宗的人？”
断天
第三章 有何资格？(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