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发出的叹息,雷惊雨不想再听一遍。那叹息声里虽然没有鄙视、没有嗤之以鼻,但却有着深深的落寞。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就好像一位长者在气息将散的时候看着后辈之人一无所成时发自内心的无奈。
再者,困龙戟只是发出了一次轻描淡写的攻击,就抽去了雷惊雨丹田漩涡里大半的精血。雷惊雨怕真用顺手了哪下再把他抽成人干儿。
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脸大汉,雷惊雨策马前冲,弯弓搭箭便瞄准了黑脸大汉的眼睛。黑脸大汉见此,遂将手中大长刀舞得密不透风,“啊,啊!”叫着冲了上来。
大汉并不怵他,长期在外作战,这点常识还是有的。如果雷惊雨原地拉弓的话,大汉可能会采取点别的措施,但是三条正在移动中,想要在颠簸的马上瞄的那么准,哪那么容易。
但接下来的羽箭告诉大汉,他的想法是错的。三条跑起来如履平地,宽阔的后背几乎就不动,雷惊雨在上面坐的非常稳。
雷惊雨现在对力量的控制和对时机的把握已经不吃初到四方界时的小白了,即便在颠簸的马背上射箭,只要运转目力将意念集中,百步穿杨也是小事一件。
唰,随着一声弦响,一支羽箭急速射向大汉的右眼。这时两人的距离已经不远,大汉见此赶忙一偏头,羽箭贴着耳朵飞了过去,顺便带起了串血珠儿。
大汉的右耳上方被雷惊雨一箭划开,鲜血顺着耳朵就淌了下来。两人错身
正文 八十八章只有弓箭,正面迎敌无踪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