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但是你还有爹娘,你怎么忍心,你怎么忍心丢下你爹和我去跳河呢?”
云夕抬手轻轻的为这位夫人擦拭着眼泪,为了不露出破绽,嘴角上扬,佯装镇定的样子,“娘,让你担心了。”
原氏转过身去擦拭着止不住的眼泪,抽泣声伴随着肩膀的起伏跌宕一高一低。
“夕儿都醒了,你快别这幅模样了,去洗洗,免得叫夕儿见了心疼。”凤阳歌轻拍原氏的后背安慰道,“夕儿可还记得当日的场景,务必给为父说道说道,若说是你自己跳的,我是万万不信的。”
云夕摇摇头,她怎么会知道,就算真有人要陷害她,那那个人成功了,叫夕儿的这个女人已经死了,现在在这个身体里的人是她叫云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