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在**之中相比格调更高一筹,但说到底还是**,且价钱极高,官员若经常出入这里,想必也不是什么志洁清官。
这样一来,毓王支持她开这家舞楼,想必也有所牟策。
沈双燕又说:“笙歌,我在舞楼的名字叫沈双燕,日后你要来毓王府,或是没有在这舞楼里之时,就叫我沈懿好了。沈双燕其实不过是我现代的名字,留这名字开办舞楼,也是留个念想。”
笙歌道:“我之前名为夏小天,如今连姓都得改去,比你好不了多少。不过之前我一直以为只有我一人在这世上,如今总算多了个人可以过中秋了。”
沈双燕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想到。昨年中秋过得很是凄惨,想爸爸妈妈得很,今年总算有同伴了。”
“这可不行,我说着玩的,且不说我是否会有什么桃花运,单说你就不可能陪我,要不赫连毓吃了醋得罪了他可不得了。”笙歌似假似真地笑道。
沈双燕拍案而起:“不管在王府还是外面,每一个人敢叫他名字,如今总算遇到一个知音,也算替我出了一口恶气。”
笙歌无奈一笑,“就你这脾气,也就他能受的了。”
两人从出生聊到老死,从本国聊到国外,从现代聊到历史,恨不得把知道的都说一遍,似乎不说就再也没机会说了。两个时辰后,笙歌看了看天色,也该回去了。沈双燕马上也要回王府,两人又说了一两句话,快要走时沈双燕对笙歌道:“笙歌
第十六章 同道中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