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闻言一愣,哑然无语。太后的问法暗含机锋,属于两头堵。若是景帝承认张汤所为都是奉旨行事,违反法制的就是他本人;若是景帝表明对张汤所为并不知情,那张汤就是违法滥权,逼死皇子,不但中尉之职难保,甚至要接受极为残酷的制裁。
景帝沉默半晌,方才缓缓道:“荣儿性情懦弱,其侵占太庙也属大罪,既已投缳自尽,也是性情使然,于执事官员本无直接关系。朕会厚葬荣儿,以宽慰母后悲伤之情。。。。。。”
窦太后冷哼一声,扭过脸去,显然很是不屑。
景帝见状,复又道:“刘武乃朕之胞弟,吴楚之乱又立下大功,虽被公孙诡、羊胜等小人迷惑,犯了些国法,本身却无大过,母后大可不必担忧。朕只求诛杀他身边的佞臣,还社稷安宁。”
窦太后霍地转脸,阴沉的老脸瞬间转晴:“如此甚好,这是老身日思夜想的,以兄弟的仁爱了结此事,也是符合天下的大义。”
景帝略作无奈道:“只是此番莫要让他觉得有母后撑腰,朕方才姑息于他。否则再捅出什么漏子来,便是朕肯相容,国法也不可容了!”
窦太后得到了大儿子的承诺,已达到了今日的目的,急忙颌首认同道:“对!得好好教导他!哀家这就下旨,让他立刻诛杀佞臣,进朝谢罪,闭门思过!”
三言两语间,景帝和太后就达成了默契。残酷点说,废太子刘荣的死不过是两人相互交锋的筹码,真正的重点不
第一百五十九章 梁王请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