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有暗谏之意,言语中又多有怨懑。司马相如心中直打鼓,便没有说出来意,而是又虚应了枚乘几句,草草结束了此次相聚。
翌日,司马相如被梁王召见,前往梁王宫议事。金碧辉煌的正殿之上,梁国的官吏和谋士尽皆面色晦暗,不发一语。
“欺人太甚!”梁王刘武将手中绢帛揉成一团,狠狠扔到地上。
已升任梁国国相的韩安国见状,面色大骇,急忙起身离席,将绢帛捡起抚平,劝慰道:“大王息怒,此乃天子诏令,纵有万般愤懑,切不可轻贱啊。”
“你让寡人息怒?寡人如何息怒?陛下真是好算计,整整二十五万百姓,这是要毁了梁国的根基啊!”梁王愤然起身,高声咆哮道。
殿上众臣无人吱声,梁王震怒也确实情有可原,即便梁国富庶,人口众多,但若生生被征募二十五万百姓前往边郡戍边屯田,定然元气大伤,不复今日之盛况。
“大王,天子诏令虽无法违背,也可暗地掣肘。再说我梁国百姓丰衣足食,如何肯去那边郡的苦寒之地?”羊胜待得梁王的情绪平复了几分,出言劝慰道。
韩安国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虞之色,对羊胜阳奉阴违的建议暗生不满,却没有立刻出言反驳。
梁王倒是面色稍霁,颌首认同道:“羊卿言之有理,只需将诏令迟缓公布些时日,待得入冬雪降,想来百姓们自然不愿远涉千里。”
“大王恕罪,臣昨日已命户曹属官将诏令张贴在
第一百五十三章 梁国风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