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无奈,摇头苦笑道:“自文帝朝,大汉便是国泰民安。当今陛下更是励精图治,与民生息,仓禀充盈,王公贵族难免日益崇尚奢侈,精神却是日渐萎靡颓唐。与之相较,梁王虽也骄奢。却仍能招贤纳士。广纳谏言,倒也不负贤王的美名。”
枚乘面色一沉,沉声道:“某便是怕这贤王的名声,误了梁王的性命!大汉立国数十载。皇权虽日加巩固。然各地诸侯王也是羽翼渐丰。加上小人撩拨,即便贤如梁王,动了谋求帝嗣的野心。长此以往。必是身死国灭。”
司马相如闻言一惊,赶忙起身四处张望,见确实无人,方才长舒一口气,低声道:“枚公今日之言犯了梁王大忌,所幸未被他人听去,今后须得谨慎些。前日日子邹阳邹老先生便因劝诫梁王遣散私兵,被羊胜和公孙诡借机进谗,把老先生下狱囚禁。”
“犹记当初,吴王刘濞也曾招致流亡,延揽贤士,某与邹老先生、庄忌尽皆前往致仕。直到吴王意图谋反,谋求帝位,我等曾上书苦谏吴王,不料吴王刚愎自用,利令智昏,一意孤行,起兵叛乱,最终落得身死国破。我等只得离吴至梁,从游于梁王。”
枚乘点点头,满脸落没之色,望着湛蓝高远的天空追忆往昔,良久后,复又长叹道:“本倒是梁王贤明,又乃当今天子同母弟,断不会行谋逆之举。不料在羊胜和公孙诡等一干小人的怂恿下,梁王也开始广幕私兵,锻造兵械,以谋求帝嗣。眼见梁王又要步上吴王后尘,某虽不如邹老先生敢
第一百五十三章 梁国风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