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天在巷里晃悠,盲目地自大,他什么都不做,啥都不干,还老以为自己哪方面都比别人强。脸也不洗,头发也不洗,澡也不洗,一身衣服穿几个月也不换,我说你钻到家里不说话,跑到外面也不说话,每天不知道你活得有什么意思。我就给他说,你多出去跑跑,多和人说说话,不要老一个人闷着,可他就是不怎么说话,老是嗯一下,啊一下,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蠢蛋。”
夜独泓说:“可能是他就是那种xìng格。”
老者说:“后来他当兵去啦,参加的叫什么红衣军,到现在也没消息,我想当兵起码能锻炼他,他就是缺乏锻炼。”
夜独泓说:“红衣军?你说你大儿子去参加红衣军?”
老者说:“他叫大蛋,我好长时间没见他啦,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他不知道饥饱,天冷不知道加衣服,天热不知道减衣服,真是个傻孩子。”
夜独泓突然说:“你说他叫大蛋?参加的红衣军?啊,太巧了,他是我的战友,我也参加过红衣军啊。”
老者说:“这么巧,他现在怎么样啦?”
夜独泓说:“他,他、他在战场上打仗的时候,被、被敌人杀死了,我还看到他死时候的情景,真的很惨,他的头被敌人的大刀砍了下来,骨碌碌滚到地上。”
老者忽然哭起来,他仰天大哭,悲伤怒号。老人流下滚烫的泪水,泪珠如虫子在眼睑上蠕动,他悲伤yù绝。老人划船
第一百三十章 不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