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挑水吧,就拿院子里最大的木桶,至于扁担你可以到了山下随便做一根。今天你要连挑十担水而且一滴都不能洒,洒一滴我就用这根针扎你一下,听懂了吗?”茅屋里坐着一个白衣女子,正拿着一枚银针缝着什么东西,见莫聪进来也不抬头地说道。
“好,不过弟子斗胆问一句,您是哪一代的灵云山先辈?”莫聪恭恭敬敬地问道。
“就是上一代的。”白衣女子说道。
“那我该叫你是姑姑还是婶婶?”莫聪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知道的还挺多。”白衣女子头也不抬地轻哼一声,听不出是喜是怒。
“这有什么可保密的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莫聪说。
“你说什么?”白衣女子停下动作抬头看了莫聪一眼,莫聪脑子里轰然一震,如同被人打开脑壳在脑仁上重重地敲了一棒,头剧痛无比耳膜轰隆隆作响。白衣女子的身形容貌在他眼前模模糊糊地晃动着,犹如永远无法平静的水面。
“我说……这是喜事,没必要这样保密。”莫聪强忍着剧痛说道。
“你平常跟你师父就是这样说话吗?”白衣女子问道。
“我没有师父,我们平常都叫老头。”莫聪说。
“好吧,你去挑水吧,以后要记住,对长辈不敬是没有好果子吃的。”白衣女子淡淡说了一句,继续低头做着针线,缝着一件很小很小的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