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别无他选。”
王恬似笑非笑,眼角讥诮,道:“那倒未必。”
温峤继续说道:“我此次前来,既不是为了舅父刘琨的出路,更不是为了段将军的前途,而是为了中国统一大业。胡人在北方纵兵劫掠,石勒每下一城屠一城,如今中原已十室九空,家破人亡不是最苦,卖与胡人为奴,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恬默然,他与大部分南迁士族不同,他至今仍时不时能见到北人苦楚。
温峤转过来,对王恬说:“我希望你能为我不止引荐令尊,更能说服他接受北方的流民和将帅。策略我有,只需要你做个中间人。温峤自知出身寻常,如今无兵无权,空有名声,此事成与不成,令尊都会有所犹疑。”
王恬起身,对温峤说:“温兄妄自菲薄了,昔日你年不及弱冠,弹劾庾敳鱼肉百姓,朝野震动,名声大噪。士林中对温兄只有敬重,绝无轻视之意。温兄此次南渡之意,之前我就拟测了七七八八,直到今日听你说了出来,才终于定下了心。收复故土,还祭先庙,我辈之责,恬,必当尽力以为。”
王恬引温峤去了书房,二人谈到夜深,仍有未尽之意。而温元早就被仆妇带下去,给主母问安去了。
阿衍知道今日要来客人,却没想到温大人的侄子竟生的如此可爱,与琳琅差不多大的年纪,文静守礼,进退自如。她叫王浩出来与温元见了礼,认了辈分,吩咐侍女,“琳琅在哪里?请过来。”
二一 故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