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字,便天天要书。”
老叟姓俞还是姓余也不晓得了,闻言也笑道:“郎主家学渊源,女郎又怎会差了去”
青娘把琳琅抱起来,走到偏房放行李的地方,指着三个樟木箱子说:“女郎放心,咱家丢什么也不丢书,以后咱们女郎的书能读的比那些夫子博士还多。”
琳琅这才裂开门牙还没长全的嘴笑,一边拍手,一边含糊不清的说:“对,对,比博士还多……”
这时小童回来,看到大家都在院子里,跑的气喘吁吁道:“本家那边说,明日寅时,城北门出,先走6路,之后乘船渡江,切莫迟了。”
老叟道“我去看下车马,其余有劳青娘了。”
次日天还未亮,琳琅便跟随浩浩荡荡的南迁队伍踏上行程。听青娘讲,同行的还有颜家,诸葛家的族人,反而是王氏本家的人并不多,琳琅大部分时候跟随青娘在车内打瞌睡,偶尔支着耳朵听外面经过的人议论两声时局,也多是揣测之言,什么刘曜身高八尺,石勒青面獠牙,长安屠城,司马氏国祚已完……直到登船为止,青娘怕她再像之前一样跑丢了,决不允许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琳琅是以一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年。
可就在刚才,一句“温泰真为何在此”让琳琅欣喜若狂。
温峤,字泰真,建武元年刘琨命他以左长史渡江南下,正是在这一年,琅琊王司马睿在健康称帝,东晋建立。而自己所处的南迁潮,已经不是“永嘉南
三 温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