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能坐下来好好说话,就是奇迹了,你还想绕弯子?”
席晚秋顿了顿,“对,你说的没错。我是自作孽不可活。如果我没请你去婚礼,也许现在还可以假装很幸福。”
“婚礼?我只是去了,也没给你上演抢新郎的大戏啊!”卫珤珤表示,这黑锅宝宝可不背。
“你什么也不做,比做了什么,更加可怕。”席晚秋苦涩的说道,“你不好奇,我来请你那天,是怎么知道你和你舅舅回Y市的么?”
卫珤珤,连带着背景墙之一(韩无双)都不由一愣:“这样说起来,是有些奇怪,那时候我和舅舅离开Y市都好久了,听说啸成都来这里吃了好几次闭门羹,你怎么能第一时间……”
“那天在深蓝发艺,你不是第一次见到我和啸成吧?”席晚秋反问道。
卫珤珤更加惊讶了,“你怎么知道?听啸成说的?”
“他?”席晚秋不屑,“恐怕他也是别人告诉他的,他自己才不会发现。”
“你住在深蓝发艺楼上。和这里恐怕就是一墙之隔吧。”席晚秋肯定的说道。
深蓝和帝王的位置,对于土生土长的Y市人来说,并不是秘密,只有像陆啸成这样对Y市不是很了解的人,才会有点蒙圈。但是,“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哪里?”
“我和啸成还没分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了,不止一次,我都看见那扇窗户有人在看我们。”席晚秋娓娓道来,说出口的话,
第19章 芒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