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他说什么啊?”珤珤白了他一眼,分出一只耳机递过去,顿时陆啸成的声音清晰的传来,原来竟是方便长廊外的人汇报请示的通话设备。
白千树心里大写一个“服”字,这简直是居家窃听的必备良品啊!
然而,半个小时后,卫珤珤惨白的脸色,却让千树觉得慧极必伤这个词是有道理的,如果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不知道,也许才是幸福的。
陆啸成打完电话回到房间,看到的就是团成一团,钻进被子里不肯出来的卫珤珤,和一个劲儿的拉着他往外走的白千树。
两人走在回陆啸成住处的路上。白千树淡淡的开口:“听你讲了和珤珤的故事,我也来讲讲我的故事吧,有兴趣么?”
陆啸成有些莫名,兴致不高,但还是说:“你说,我听。”
“曾经我爱上一个女孩,她叫薛明明,和我算是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