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
“我看到新闻了。”阮月小心翼翼的说。
“所以呢?”白承宁依旧是不耐烦,反问她。
“……”
阮月咬住自己的唇,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就一直沉默着,指甲轻轻的扣着电话的边缘。
她扣手机的声音,透过传声筒传到白承宁的耳里,就是阵阵的杂音。
白承宁听得眉头紧紧的皱起来,语气不禁加重:“不要再扣了!”
阮月被吓了跳,立马就停下了手,随后就听到白承宁说:“你没话说的话,那我就挂了。”
“等等!”
阮月知道他是真的要挂断了,于是忙不迭的说:“以前的不要再计较以前的事情了吧,这样……”
“这样你会很幸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