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半天没说话,搞得她心惶惶不安,呼吸都谨慎。
终于,阮月憋不住,主动转移话题:“我们去吃什么,我请你吧。”
白承宁挑眉:“你请我?”
阮月松口气点头,心想总算是绕开那个话题了。
谁知道下一秒男人的身影忽然逼近,她往后退两步,就被抵在了电梯墙上,听见他磁厚的嗓音问:“为什么请我,因为我是你老公,还是因为你是我老婆?”
阮月以为他是生气了,柔声解释:“早上那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觉得其实还不错。”白承宁忽而笑了起来,左边的嘴角上有个很浅的酒窝,即便如此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男子气概。
阮月嘴角向上,被他感染上笑意。
但他随后说出的话,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被丢到了冰窟窿里,每一个毛孔,都被刺骨的冷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