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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傲天看着窗外的景观,心情不由得好了许多。刚想感叹两句来着
,
“‘阿,阿秋’大清早的也不知道是那个兔崽子在骂老夫,扫了老夫的雅兴。”
说完也不在看窗外的风景,转身走向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小雨在这里沉痛的向大家说明,我们这位傲氏家族的族长,其实就是一老顽童。)
再说这边,傲灵儿很无奈,因为这把刀是老爷子和符箓古籍一起交给她的,当时她也没看,谁曾想这把刀竟是这幅尊容,要不是他一直在刀和古籍旁边转悠,他都要怀疑这把刀被人调包了的。
眼下也没有别的利器,她重新拿起那把锈迹斑斑的刀,在光滑的指尖上重重的划了一刀,原本想着一刀有可能划不开,在划一刀,没办法,谁让这把刀是这幅模样啊。谁曾想,这一刀不但划开了,而且刀口还深得吓人。傲灵儿只当运气好,也不深究。随手将刀扔在了一旁,赶紧把血接到砚内,等接完后,傲灵儿迅速包扎了伤口。
在傲灵儿包扎期间,被他扔到一旁的刀,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发出淡淡的灵光。
包扎完伤口,她再次拿起桌子上的狼嚎,在砚内蘸了蘸后,在兽皮上刻画起符文,这一次傲灵儿感觉刻画的很顺畅,在这期间,每一笔都行云流水,没有一丝阻碍,很快她就刻到最后一张,最后一张她把砚内所有的血都蘸到了笔上,(其实只剩下一点
符箓古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