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朵,在他的心里留下痕迹。
时间又开始加速了。
进来的还是那几个护士,但在那些护士的身边,又跟着两个男人。
其中的一个穿着白大褂,眼镜整齐地戴在鼻梁上。
而另一个男人脸色焦急,眉头紧锁,脚步也很急躁。
“刘局,您父亲的身体挺好的,再养养啊,就可以让您接回去了……”
“您要多来和他聊聊天,他这个病其实就是一个情绪的事儿,心情好了就很快就能从重症转到普通病房了……”
“哎!谈钱做什么?不谈钱不谈钱,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都是为人儿女的,能够理解看着爹妈受苦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中午对床的事儿真的不凑巧,唉,这种事情我们也不想的,对床的老爷子昨天刚送进来,今天就……”
“但是您放心,令尊和对床的情况完全不一样,最多再一个月,令尊老人家肯定能出院,绝对不会耽误您的大事儿……”
“我知道,我知道,现在出事儿对您的仕途不好,您就放一百个心,今天就是把我的脑袋搁在这儿放狠话,喉癌和淋巴癌而已,令尊再撑十年,不是问题……”
不知为什么,谢治只能听见医生的声音,而那个被医生称作“刘局”的人,不但听不见声音,当谢治打算撑起头颅往“刘局”看去的时候,却只能看到一张不断蠕动开合的嘴,而那张嘴巴之上的部分,
022 我对世界充满恨意(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