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花板,问道。
“我…我叫林牧之。”林牧之支吾了一下,“你受伤了。你父亲送你到我这疗伤,你不用担心,我并不是坏人!”
最后一句特意强调倒让暖盈有些失笑,“抱歉,是我紧张了。”
“我的伤…什么时候好。”
林牧之哪里不知道暖盈心里不安,他疼惜的指尖轻描着暖盈的眉,又勾起她散乱的发丝理到了耳后。凉凉的指尖在柔嫩的肌上划过,引得弯弯的睫都轻颤了。
他故作轻松的玩笑道:“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想明天好是不可能,两三个月我倒可以包你完好无恙。不过,这期间你可得乖乖听话,你要是像只兔子一样,喜欢乱蹦乱跳的,那我可不敢保证了~”
暖盈红了红脸,羞涩的道了句“谢谢”。
眼睛的事林牧之不说,暖盈又被他挑的小鹿乱撞,真是能躲一天算一天了。没有把握林牧之真的骗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