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或许所有人都自以为是地认为季川需要什么,却从来不会真正问问他的需求;或许所有人都自以为是地在为他好,却从没想过他到底要不要。
他抽身离去,瘫倒在床的一边,像是披襟斩棘最后累倒在战场上的战士,还负着伤,流着血。
身上的重量瞬间减轻,她觉得呼吸顺畅了许多,却有一种氧气快被用尽的恐慌,胸前一阵虚浮,像踩在棉花上,一不留神就掉下去了。
季川躺在一边,胸口起起伏伏,呼吸沉重,他用胳膊挡在眼前,挡住天花板上照射下来的耀目灯光。
江寓这才感觉到季川异常的体温,她原先以为只是情爱让他身体发热,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
她伸出手探他的额头,手却被他抓住亲吻,“我憎恨欲望,却又对你充满欲望。这是我最讨厌自己,也是最讨厌你的地方。”
所以他对她的温柔中总是夹杂着一丝暴戾,他对她的感情中总是夹杂着一丝恨意。
他的声音有气无力,已经带了些鼻音,仿佛突然恶化,“江寓,这个世界太肮脏了,我也一样。我多想让你一尘不染,却无能为力。
他们都说保持初心保持初心,可初心到底是什么?你说曾经的我干净坦率,可人类从婴儿时期就已经开始取悦别人了,那么纯净又是什么?难道是原始的动物本能吗?
我倒更愿意相信那些戏本里的剧情,每个个体人类的诞生,都是在下凡渡劫。渡得了
第六十七章:暴戾的温柔(4/7)